楚王践祚易名相关问题研究
A Study on the King of Chu's Name-changing and Related Issues
作者:李世佳;
Author:
收稿日期: 年卷(期)页码:2017,211(04):-142-149
期刊名称:四川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
Journal Name:Journal of Sichuan University (Social Science Edition)
关键字:楚王易名;王位继承制;非顺位继承;幼冲践祚
Key words:
基金项目: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“春秋楚国公族社会研究”(13CZS007)
中文摘要
披读楚史,不难发现楚王践祚后有易名的习俗。考察此习俗,其源头可上溯至西周后期的楚君熊延;再详考《春秋》楚十三君,可知并非所有楚王在践祚后皆要易名。楚王易名之举一般发生在两种情况之下:其一,楚王非顺位继承者践祚后易名;其二,幼冲为君者待至成年亦改名。二种不同情况下的易名,在时间的选择上有所区别。楚王易名不仅是称谓的改变,且具有特殊的政治内涵。此一习俗延续至战国,由于王位继承制度的完善而消亡。
参考文献
(1)关于楚王践祚易名的研究成果,主要集中在《春秋》《左传》等传世典籍的注本当中,如杨伯峻先生的《春秋左传注》(北京:中华书局,1990年),日本学者竹添光鸿先生的《左氏会笺》(成都:巴蜀书社,2008年)等。
(2)以上参见《史记·楚世家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59年,第1693页。
(3)《史记·三代世表》,第503页。
(4)王聘珍:《大戴礼记解诂》,王文锦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1983年,第128页。
(1)《世本八种·秦嘉谟辑补本》,北京:中华书局,2008年,第46页。
(2)李家浩先生指出熊延与疵是一人,甚有见地。此外,文献所记熊康(熊毋康)、熊挚(熊挚红)、熊延的世系问题相互矛盾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等以熊康、熊挚、熊延为熊渠之子,然三国谯周《古史考》所列世系与之不同,云:“熊渠卒,子熊翔立,卒,长子挚有疾,少子熊延立。”在熊渠之后多熊翔一代,且熊挚、熊延乃熊渠之孙、熊翔之子。李家浩先生亦通过详细考证,指出了谯周《古史考》等说之非。参见李家浩:《包山竹简所记楚先祖名及其相关的问题》,《文史》第四十二辑,北京:中华书局,1997年。
(3)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阮元校刻:《十三经注疏》,杭州:浙江古籍出版社,1998年,第2161页。
(4)刘彬徽:《楚系青铜器研究》,武汉:湖北教育出版社,1995年,第332页。
(5)参见童书业:《春秋史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3年,第67页;姜亮夫:《三楚所传古史与齐鲁三晋异同辨》,《姜亮夫全集(八)·楚辞学论文集》,昆明:云南人民出版社,2002年,第12-148页;赵锡元:《论商代的继承制度》,《中国史研究》1980年第4期。童书业先生考证,“在春秋时不甚遵行嫡长子继承制的据现在所知有三国”,楚即其一,“楚国初年多行少子继承制”。姜亮夫先生指出:楚国继室多在少子,“此与当时通行立嫡以长之宗法制,完全相反,盖殷人继室之遗也。立嫡长为周之宗法制度精义所在,而立少则为以牡盛为贵之制,此亦民族社会之正常现象。楚不受(或少受)周宗法制之限制,本其故习,实多在少者,故与三晋、齐、鲁异矣”。赵锡元先生认为,楚与殷商有着密切的联系,商王朝所实行的幼子继承制度,也深刻影响着楚国,“楚国曾经实行过幼子继承制,而这种继承原则,到春秋时代犹变相存在着”。
(6)杨升南:《是幼子继承制,还是长子继承制?》,《中国史研究》1982年第1期;何浩、张君:《试论楚国的君位继承制》,《中国史研究》1984年第4期;罗运环:《论楚国家的形成》,《江汉论坛》1986年第7期;刘玉堂:《楚国社会经济演进轨迹鸟瞰》,《江汉论坛》1996年第3期;钱杭:《周代宗法制度史研究》,上海:学林出版社,1991年,第145页。
(7)李玉洁:《楚国史》,开封:河南大学出版,2002年,第200-201页。
(1)唐嘉弘:《论楚王的继承制度---兼论先秦君位传袭的演变》,《中州学刊》1990年第1期。
(2)以上参见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1350、514、1351页。
(3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1223页。
(4)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2026页。
(5)《史记·楚世家》,第1709页。
(6)高士奇:《左传纪事本末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79年,第697页。
(7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1348页。
(8)蚡冒与楚武王的世次排序,《史记·楚世家》与清华简《楚居》篇的记载有抵牾之处。《史记·楚世家》载:“若敖”生“霄敖”,“霄敖”又生“蚡冒”及“楚武王”。《楚居》整理者认为正确顺序为:“若敖”生“蚡冒”,“蚡冒”生“霄敖”与“楚武王”。参见李学勤主编:《清华大学藏战国楚竹书(壹)》,上海:中西书局,2010年,第193页。
(9)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1859页。
(1)宋衷注,秦嘉谟等辑:《世本八种·张澍稡集补注本》,第38-39页。
(2)《汉书·地理志下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62年,第1665页。
(3)郑樵:《通志》,杭州:浙江古籍出版社,2000年,第554页。
(4)李学勤主编:《清华大学藏战国楚竹书(壹)》,第187页。
(5)苏建洲:《〈楚居〉简7楚武王之名补议》,http:∥www.gwz.fudan.edu.cn/SrcS how.asp?Src_ID=1380,2011-1-13。
(6)梁玉绳:《史记志疑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1年,第1008页。
(7)谭介甫:《屈赋新编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0年,第207页。
(8)罗运环:《楚国八百年》,武汉:武汉大学出版社,1992年,第125页。
(9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504页。
(10)刘彬徽:《楚系青铜器研究》,第301页。
(11)关于“楚王”的身份,至今学界仍争议颇多,难以定论,本文暂从刘彬徽先生楚穆王说。除刘彬徽先生“楚穆王说”外,董楚平先生的楚昭王说、李零先生的楚灵王说、何琳仪先生的楚王熊囏说等亦比较有代表性,各说皆有一定的依据,然“楚王”的身份仍无法最终确定,期待今后有新的发现对诸说予以检验。参见刘彬徽:《楚系青铜器研究》,第302页;董楚平:《楚王领钟跋》,《江汉考古》1995年第2期;李零:《再论淅川下寺楚墓》,《文物》1996年第1期;何琳仪:《楚王钟器主新探》,《东南文化》1999年第3期。
(12)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2113页。
(1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1632页。
(2)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1954页。
(3)竹添光鸿:《左氏会笺》,第1271页。
(4)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1954页。
(5)李学勤:《楚王酓审盏及有关问题》,《中国文物报·文物研究》1990年5月31日,第3版;饶宗颐:《楚恭王熊审盂跋》,台北中央研究院文哲研究所:《中国文哲研究集刊》创刊号,1991年。
(6)徐元诰:《国语集解》,王树民、沈长云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,2002年,第483页。
(7)徐元诰:《国语集解》,第483页。
(8)洪亮吉:《春秋左传诂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7年,第119页。
(9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998页。
(10)徐元诰:《国语集解》,第483页。
(11)徐元诰:《国语集解》,第501页。
(12)以上参见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683、1022、1545、1704、1255页。
(1)李世佳:《楚共王“葴”、“审”二名关系辨正》,《四川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12年第1期。
(2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184、198页。
(3)《史记·楚世家》,第1696页。
(4)罗运环先生推论在楚成王幼年弑兄践祚的过程中,其叔父、楚文王之弟公子元(成王初年为令尹)有拥立之功。参见罗运环:《楚国八百年》,第143页。
(5)徐元诰:《国语集解》,第490页。
(6)《史记·楚世家》,第1720页。
(7)《战国策》,上海:上海古籍出版社,1985年,第575-576页。
(1)《礼记正义》,阮元校刻:《十三经注疏》第1470页。
(2)钟肇鹏主编:《春秋繁露校释》(校补本),石家庄:河北人民出版社,2004年,第421页。
(3)《史记·历书》,第1256页。
(4)陈立:《白虎通疏证》,吴则虞校对,北京:中华书局,1994年,第360页。
(1)杨伯峻:《春秋左传注》,第1557页。
(2)竹添光鸿:《左氏会笺》,第2186页。
(3)高士奇:《左传纪事本末》,第714页。
(4)杜预注,孔颖达疏: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1870页。
(5)杜预注,孔颖达疏:《春秋左传正义》,第1870页;竹添光鸿:《左氏会笺》,第845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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